• Marva Collins:《Marva Collins' Way》

    一位传奇的美国教师。她的学生多是在较劣的环境下成长,很容易会成为小混混,接触社会暴力和毒品。而老师的任务便是尽可能地将孩子留在学校减少他们与不良分子的接触机会,但很难。而她却成功做到了,而且她的学生都完成了初中学业,并且顺利考上高中,考上大学,顺利毕业。相比之下,她更注重发现孩子的优点。她特殊的惩罚,便是让孩子写100个原来来证明自己很棒。甚至有孩子会说,“I was tired to tell Marva Collins how great I am.”

     

    Grandhi:Be the change you want to see in the world.—— 甘地。

    曾经有一名家庭环境不好的母亲为了让儿子听到偶像的劝谕而少吃糖果,不远千里来拜访甘地。但甘地说,你一个月后再来找过。于是,母亲空手而回。一个月后,她又不远千里而来,终于甘地对她儿子说了一句“不要吃那么多糖果了。” ,就这样。母亲费解为什么甘地要她为了这简单的一句话辛劳奔波多一趟,甘地说“因为一个月前我也太贪吃糖果。”

    People do want you do rather than what you say.

    一个现场试验,教授边示范对大家说,请把右手四指并拢,与拇指成90度,然后拇指与中指指尖相触成OK状。接着,教授说请把这个OK的圆放到左脸颊上,但同时教授自己将圆放在下巴,结果在场很多人都把手放到了下巴,尽管教授又说,现在把圆放到右脸颊上,还是很多人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

    ————————————————————————————————————————————

    本课程的五个前提:

    1、我们可以搭建桥梁:将学术应用到社会,知行合一;

    2、要有正确的研究方法,关于研究积极心理学,就该去研究最优秀的个体、最快乐的个体、最成功的个体(这与精英主义不一样);

    3、要区分影响幸福感的外部因素和内部因素:笑容以及其他的很多都具有很大的传染力,而人的这种影响力是指数级的(电影《让爱传出去》);

    4、接受人类的本性,允许自己作为普通的人类,接受自己的消极;

    5、追求幸福并不是不道德的。快乐不是零和游戏,而是正和游戏,可以传染别人,帮助别人同时也帮助自己。


     

  • 1、The question makes different. 

    一个课堂任务,观察一张斑斓的图画,在30秒内数出上面的几何图形数目。在场的上千名哈佛学生中,得出的答案从几十到几百个都有。但这还没结束,再问及图画上的时钟时刻,寥寥一些人觉得自己知道;那么图画上的公交中有几个小孩呢?只有11.75个人觉得自己知道,举了手;简单一点,图画上左上角的一个大图案的颜色,便有12.25个人举了手。(举手表示认为自己知道,举一半的高度、四分之一的高度表示大概知道,可能知道。)

    只因为问题是数图形而不是数小孩,于是那么大一个公交图案中的小孩子都被忽略了。专注是好事,更是必须的。尤其在信息量如此庞大的社会生活中,若是不能专注,恐怕不一会就晕头昏脑。我们很多的思考都围绕着问题,不免由问题主导着生活。

    夫妻在过完了蜜月,新婚的兴奋退却之后,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往往是——我们之间出现什么问题了?正如刚刚数图案的实验中,公交上的小孩因问题而被无视。对于婚姻生活问题寻找也同样就引导了我们去专注在问题的一面,而忽视了婚姻生活中的美好片段,能量不知不觉变弱。

    而目前,在心理学研究中,消极心理、心理问题方面的研究与积极心理、成功心理方面研究的比例是21:1 。

    ——————————————————————————————————————————————————

    2、4分钟内一英里——信念的力量。

    在1954年以前,一英里的距离被认为不可能在4分钟内跑完,世界纪录也一直停留在1945年的4分01秒,甚至连科学证明也得出不可能的结论。而牛津大学一名酷爱田径运动的医科学生却不信,从1952年起就立志要突破。终于在1954年,他以3分57秒9跑完了一英里。

    在这之后的一两年,4分钟内跑完一英里的速度便不断涌现,他的纪录也多次被刷新。近20年来没有实现的速度,却突然在一两年间纷纷达到,没有任何的设备或着装的技术提升,更多只是因为一个信念。

  • 压马路时喜欢凭感觉去拐弯,于是闯入了一条菜市场一样的小巷。除了卖菜、和鸡鸭鱼的小摊外,杂货店门前竖着一袋袋各个价格的香菇,还有各式的豆子、干货;路过一个包子店,吊牌上除了各式包子以外,还有绿豆糕、白糖糕、糯米鸡;窄窄的巷子里弥漫着某家小吃摊的牛腩香味,那热锅里一串串的不是关东煮而是萝卜、鱼蛋、牛杂...

    小巷的出口,却是通往哥特式的石室教堂,大抵是广州最大的教堂之一。可那门外不是别的,正是好些卖吃的摊子。糖水甜品、当季水果、煎香肠、鸡排等。

    我到家了。

    这种感觉如此强烈,突然间就知道了自己每次看着便利店里的关东煮时想吃的其实是咖喱鱼蛋和吸收了牛腩汤的大块萝卜。细想一下,每次想起家乡似乎总是从食物开始,早茶的“一盅两件”,火锅的清汤鱼片,饭前的滋补热汤,饭后的水果大餐...

    关于这片土地,也许我是用味觉来记忆。

  • 6/5/2011

    香港客 - [这些,那些]


    公交车在我们家很不得宠,乘客通常是持免费乘车卡的老人和外来打工仔。对于我,它总是从异地回家的最后一段旅程,或者是离开家远行的第一段旅程。

    今天车上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操着香港口音,礼貌地问着司机“四季酒店”是哪个站,“就是那个什么车站附近”。司机被他补充的这句弄糊涂了,显然这两个地方并不在附近。这香港客在记忆中勉强又捞出了几个词,什么“假日”,什么“旅游”,什么……我问他是不是要去假日酒店,果然。

    他笑着往里走,看到了我的背包问去哪里旅行了,就这样聊了起来。

    两年前A找到了一张地契,知道了自己在祖籍地还有一间祖屋。在香港土生土长的他才第一次回到了老家,祖屋也已经被人强占了很久。他跟我说的那条路是镇上古式住宅保存得最好的地方,官帽状的瓦片屋顶,白砖墙,木栅门。

    A在这里没有别的亲戚,他的家庭、他的生活,全在香港,但他并不急着拿祖屋去换个百来万。他偶尔回来,把玩一下屋里各种遗留的家具物品,还有天井里的小鱼。我以为这样的地方很适合周末家庭聚会或度假,在古老的祖屋里缅怀先人,畅想过去的生活;小孩也会有很多新奇的发现,或者去戏弄天井的小鱼;然后,吃,是必须的;在小镇的祖屋里,辟开了日常的生活,在美味佳肴中,忘却都市压力。

    A是一个人回来,似乎在他的描述中这两年里他也总是一个人回来,午后到达,在附近过时的园林酒家吃饭,祖屋里消磨两三小时,然后回香港。

    不知道A这样的旅程是否有着寻根的意味。我们又聊了些各自旅行的故事,很快就到站了。他给我名片说到香港去就找他,细心地在上面又写了个手机号。

    通常我在这回家的公交上,总是默默打量着家乡的变化。而A的出现,让归程有了旅途的味道。

     

  • 上海,春如四季。

    去年的冬天,全国各地都特别冷,春天似乎了了无期,在寒风中盼星星盼月亮盼春天。终于在某一天阳光明媚,树好像开始绿了。从此,阳光每天都很好,樱花一夜间开了,紫荆花一簇一簇娇艳着,视线里新绿的颜色一天天长起来,刺激着每条神经。

    这种兴奋,像是去年在芬兰那冰雪国度,短暂的春天,过度地特别快,变化也特别快。不是像在南方那样,某个不经意的抬头才发现春天以至。那是一种无法忽视的速度,每天的日光变长,树木生长,那勃勃生机让人振奋。

    然后在上周五,天空憋得脸都黄了,终于一大口盐汽水喷了下来,哗啦啦啦啦~ 几分钟后就放晴了,一阵熟悉的气味。在我们家,那叫做暑气。

    过了个白天短袖的周末,一切又如常。一天从白天的薄外套,到中午偶尔能穿上短袖,再裹起来过夜。